与狗对愁眠

【双书记/高李】无人赴约 ·上(骗人的正式版)

爆字数了,看来五一放假是写不完了,下不知道有没有😂,大家图个乐子吧🐶🐶

【双书记】无人赴约·上

01

在李达康的记忆里,1985年的美国,似乎总是在下雨。至今有人再和他提起康涅狄格和那里的那所耶鲁大学,闯进他印象的也只是细细密密接连不断的雨丝。
还有雨丝里一把永远沉默的黑伞。

02

寝室的门被粗暴地踹开,高育良从书中抬起眼来,就看见浑身湿透的李达康一脸不善地走进来,把外套毫不在意地往床上一扔,嘴里骂骂咧咧。
高育良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气,便拿了条毛巾递过去,发现对方不仅是淋了大雨,脸颊上还有一块明显的青紫,便皱了眉头问:“这又是怎么啦?”
李达康扯过毛巾,往头上一盖,一边用力擦着一边说:“娘的,他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哟,谁还能把你欺负着了?”

虽然这么调侃,但高育良心里多少有数了。刚刚经历过动乱,在世界的眼中,中国尚且是个积贫积弱的国家,他们这些公派留学生,在大洋那头上天之骄子国之栋梁,到了这头人家只当你是乡下来的土狗,待遇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李达康性格好强的很,是个受不得委屈的主儿,估计是听了什么话,这才和别人有了摩擦。
李达康顿了顿,道:“不是我。”
“那是谁?”
李达康抿了抿嘴,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看着高育良认真的说:
“那个研究项目,本来就是你一直跟着教授在做,你还是带头的呢。要在学生堆里挑一个作助教,怎么能不是你呢?”
高育良简直哭笑不得:“怎么能是我呢?”
“你做的最好,当然是你了。你低调,不说,好,我本来也不爱管闲事。但他们太过分了吧,明明是不公平待遇,非说什么他高育良一个中国人,成绩成绩没有,能力能力一般,说你搞不好。嘿这话我相当不爱听了啊,什么叫你一个中国人,这什么话?你比他们谁差了么?”
李达康说的愤愤,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高育良沉默了一下,然后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覆在李达康发顶,轻轻擦了起来。他什么话也没说,李达康也慢慢平静下来,就这么被伺候着,也生出了些睡意。
就在他眼睛快要闭拢的时候,高育良突然开口了。
“你知道么,我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争取这个机会。”
“为什么啊?”
“因为我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啊,正如他们说的,把项目交给一个中国人来带头,搞不好。”
“你难道也同意他们的话?”李达康不自觉的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当然不。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想打他们耳刮子还不容易,期考的时候拿个全A,奖学金全攥在手里,这东西假不了,他们也只能看着咬牙。”
高育良说着俯下身子在李达康耳边上说:“你想报仇,就给我好好学习,多读点书。”
李达康耳朵发痒,便往边上一凑,脸上却笑嘻嘻的:“看不出来啊育良同志,思想相当危险。”
“哪有。不过,我还是得说,谢谢。”
“嗯?”
“谢你,这么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李达康脸一垮:“行了行了你少埋汰我了,我这是给祖国出口气,没说是为你鸣不平啊。”
高育良就笑:“好好,我替祖国谢谢你。”
“你多大的脸呢还代表国家。”
李达康说着往床上一倒,把脸往枕头里一埋,戚戚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后悔,还无缘无故挨了几下,倒霉。”
高育良笑了笑,把那件湿透了的外套从床上拎起来,理平整挂在架子上,又拍了拍李达康的肩膀:“把湿衣服脱了再睡,不然要着凉。”
李达康头也没抬,三下五除二把湿衣裤一扒丢在床下。
高育良苦笑了一下,把被子抖开给他盖上,又认命地把衣裤捡起来往洗衣房走去,临出门了回头问:
“要不要我带牛奶?”
“……要。”

03

照李达康的说法,高育良是个闲的过分的酸人,日子过得挺精致,精致到有点矫情。
没事就在寝室里捧一本之乎者也,明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偏偏像个老头似的老爱端着一盏热茶,施施然走到窗台边,不厌其烦地摆弄他那几盆花花草草,有时披着外套,站在那里,往天边干望,一站就是一下午,偶尔啜一口杯里的茶。
李达康偶尔觉得,高育良可能是马上要得道成仙了。反正他是个坐不住的,每次都能被高育良急出一头汗。
“书生的几个臭毛病你给占全了。”李达康评价道。
“书生现在给你送牛奶,你喝不喝?”高育良轻轻抚着他的背。
李达康坐起来,不由分说地夺过高育良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他咂巴了一下:“橘子。”
“嗯,猜对了。”
“挺好喝的。”李达康说着一口闷完了。

……好吧,对于高育良“精致到矫情”的生活态度,他只能认可牛奶这一项。
李达康胃不大好,不太受得住牛奶,一闻到鲜奶就想干呕,就为这事儿他老娘没少数落他太不省心。不过自从高育良知道这事之后,倒是想了个法子,每次给他带牛奶,总是往里头挤点果汁,本来带点腥气的牛奶渗了水果的甜香,顿时利口了不少,甜滋滋的。李达康从此以后再也没呕过牛奶。
其实一开始他是不好意思麻烦高育良的,对方只是看他一眼:“你才多大呢,还想不想长个儿?”
李达康一想,个儿肯定要长啊,只好妥协,于是又求高育良别告诉别人,毕竟一个大男人这么金贵,叫别人知道了挺丢人的。

“哎,高育良,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
“这样,我们以后到一块上班,这样互相也能有个照应。到时候你给我挤果汁,我可以帮你把用不完的水果吃完,怎么样?”
听见这话,高育良的表情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他低声叫了一声,这一个字简直像从喉咙里囫囵出来的。
“怎么?”
李达康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满是对未来还没来得及收敛起的期待。
高育良迅速伸出手去在他嘴角上一揩,毫不在意地揪了张纸巾擦了擦手:
“沾到脸上了。”
李达康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句,只觉方才高育良手指掠过的一小寸肌肤微微发烫,于是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这周末我请你看场电影吧。”

04

李达康第五次对着玻璃橱窗整理自己的刘海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唾弃自己,李达康啊李达康,你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而且,他烦躁地看了看表,离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了。耽误了午饭倒没事,关键是这电影马上开场了,高育良居然还没来。
李达康不安地在影院门口踢着小石子,连绵了一周的小雨把纽黑文市淋了个透,也让李达康的心情明朗不起来,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埋怨高育良不知道电影票多贵,一边忍不住担心对方会不会放他鸽子。
不会的不会的,他对自己说,那可是高育良啊,怎么会放人鸽子呢?
不知道等了多久,李达康突然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李达康,李达康!”
高育良在马路对面喊他,中间隔着匆匆车流。
他一瞬间简直想哭,又想打人。
“你快点啊!”他也喊。

高育良混在人群里过来了,把伞收起来,一叠声说抱歉抱歉来晚了。
“对不起啊。不过,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高育良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李达康随便一瞥,结果眼睛都看直了,一把抢过抱在怀里,也不管上面油光闪亮。
“包子、面窝,还有生煎!天哪,你哪弄的?”
“就隔三条街开了一条中华街,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想你肯定想吃,就是没想到人那么多。”
李达康迅速往嘴里塞了两个生煎,嘴巴涨的满满的还要说话,呜呜嗯嗯的,高育良只听清了最后的“谢谢”。
他也忍不住拿了个包子啃,果然好吃的叫人想哭。
毕竟,他们已经三年多没吃着这味儿了。
李达康吃的飞快,满嘴油光,胡乱擦了擦手,就把高育良往影院里扯:“快点快点,电影头都过了。”

电影不咸不淡,开场五分钟李达康就想睡觉,不过高育良倒是看的挺认真,或者说,看起来挺认真。
电影讲述了一段二战时期的故事。同一个村庄里的两个小伙伴,有一个怕死,另一个便主动替他参了军,结果后来参军的小伙子做了上尉,在一场保卫战里遭了埋伏,敌人的枪口对准了上尉,这时一个身影却将他扑倒在地,随着一声枪响,身影背后炸开一朵血花,而上尉这时才反应过来,为自己挡枪子儿的正是自己立誓要保护好的兄弟。
电影以盟军胜利之后,晋升为少校的小伙子将兄弟的名字刻在纪念碑上的一幕结束。李达康看着墓前那一束静静开放的雏菊,忍不住奇怪,自己当时买的是战争片啊,怎么感觉这是言情片的走向啊?
走出影院的时候,李达康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觉得怎么样啊?”
“挺好看的。”
“啧,我觉得吧,太假。”
“哪里假了?”高育良的声音很轻,喃喃道:“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这么阴差阳错的。”
“可再怎么阴差阳错,情谊却是真的。”
李达康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是哦。”
高育良很快恢复了惯常的笑意,问:“晚饭去哪?”
李达康的表情瞬间亮起来:“下中国馆子!”

05

很多年后,李达康已经记不起,或者不想记起那个下午,高育良告诉自己,他已经申请到了回国的项目,国家优待海归人才,直接给安排坐办公室。
“回去以后,我给分到汉东的吕州了。”高育良淡淡地说。
“高育良,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凭什么你给安排回国了?什么回国项目,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
“你不知道而已,我已经准备了半年了。”
“半年?半年了,半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李达康冲上前去揪住高育良的领子,愤怒地吼道。
不等他回答,李达康又说:“是了,我忘了,你高育良人缘好,消息多灵通啊,怪我有眼无珠,偏偏一心信你——高育良,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名额只有一个,李达康。”高育良直视他的眼睛,冷冷道:
“人总得为自己打算吧。”
李达康突然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凉到心底了。高育良这话说的无耻却又无法反驳,可他总觉得除了被背叛还有另一种伤心,或许他潜意识里觉得高育良总是为着他好的,他还说要跟他做同事呢。
“好,好,好。”
李达康连着说了三个好,松开了揪住高育良领子的手。
“好一个为自己打算,那恭喜你高就了。这一课,我记下了。”
他转头就往外走。
“我下周五的轮渡。”高育良道。
“关老子屁事!”李达康头也没回,“谁送你谁是孙子。”
高育良微微低下头,眼睛里聚起一片暗沉。
“我是要说,下周六你有比赛,我……我不在,照顾好自己。”
李达康嗤笑了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高育良从来都不怀疑,李达康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他说过不会来,就绝不会给你惊喜。其实出发的三天前,李达康就没回过寝室了,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但当他踏上返回东方的轮渡时,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离人们在码头拥抱亲吻哭泣,人海里并没他心头的那个人。
意料之中的失望。
他提起箱子上了船,悠长的汽笛响起,轮渡吐着黑烟排开太平洋的波涛,向他和他日思夜想的国度驶去。
他再也没回一次头。

06

当李达康等到回国的机会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年。高育良的话确实没错,当李达康接到回复信上,看见“分配地”一栏清清楚楚的写着汉东省吕州市政府时,阴差阳错这四个字把他打的晕头转向。
看来这下真要当同事了,不同的是,现在的李达康惟愿自己这辈子都别再见到高育良了。
妈的,吕州是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这么差人?

然而,事实证明,吕州不但不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还是汉东省的大市,在先一批开放的名单里,这几年崛起的很快。
接风洗尘宴上,李达康时隔两年再次见到了昔日舍友,他带起了一副黑框眼镜,一双眼越发高深莫测起来。
当李达康和别人推杯换盏的时候,高育良也端了一杯酒走过来。
“李秘书,”——李达康现在的职位——“欢迎,还有,恭喜。”
李达康端着酒杯,一下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甜的酸的辣的一起涌了上来。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礼貌的和他一碰杯。
“谢谢。”
然而高育良的下一句话,差点就让他把满嘴的礼貌全喷出来。
“……你还好吗?”
受不了,受不了,高育良怎么搞的,国家怎么还不禁止他用气声说话?
“蒙高处挂念,我好的很。”李达康几乎是用尽力气憋出了这句话。
高育良深深看他一眼,点点头:“那就好……少喝点,小心肚子疼。”
李达康耐着性子说了句好知道了谢谢高处关心,天知道他心里已经把高育良揍了几千遍了。凭什么这人就能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为旧事烦闷了两年之久的自己,简直像个傻瓜。

07

高育良心里一直知道,李达康此人非池中物,吕州市委秘书的位置,他呆不了多久。他明天加班加到比谁都晚,工作做的比谁都认真,为的就是等到机会到来时,他能第一时间抓在手心里。
他倒是很想劝劝他,有时候进的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可想想自己一个处长,别人是书记秘书,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又何必越俎代庖。
可高育良却忍不住问自己:你跟李达康,就只是同僚关系吗?
或许出于昔日同窗的交情,给点忠告合情合理,问题就在于他这个忠告一旦给了,对方领不领情?对于这段关系,究竟利弊如何?
有人背地里说高育良心里住着统计局,对不同人不同事都准备着一把算盘,每时每刻都
盘算着噼啪响。
别人都算得,李达康自然也算得。

只是他没算到有一重,就是老天给李达康的机会来的这么快。仅仅只过了一年零三个月,省委一纸调令:李达康同志工作出色,批调往林城任区长。
太快了。
李达康那天难得笑得开心,乐呵呵的收拾办公室,路过的同事都道一句恭喜恭喜,真情假意,谁又在意呢。
高育良静静地站在走廊拐角处,看着那人上蹿下跳的身影。
太快了。
日子太短,人时太长。
吕州到林城,开车得要一个半小时。高育良模糊的想着,上两层楼拐个弯就能见面的机会,可是再也没有啦。

08

新打马上阵的同事有接风宴,离任的自然也有告别席。谁能想到呢,一年多前这个年轻人才刚刚春风得意地从美国调来,一转眼就要走了。多年后有人向吕州的老干部问起李达康,他们都是眯着眼睛想半天,最后一拍脑袋:“噢,想起来了!那不就是那个……两顿饭嘛!”
离任前夜的告别宴上李达康心情挺好,也难得没有人在耳边絮絮叨叨,于是一个没控制好,喝的有点高了。大家只当起哄,眼见着他都两眼发直了,还轮番上前敬酒。
到了散伙的时候,李达康已经吐过一轮,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领导随便指了两个还算清醒的人让他们送李达康回家,自己也走了。
包间里的人差不多走干净了,最后只剩高育良一个,沉默地坐在角落里,面前的酒一滴没动。
他撩开窗帘,看见几个人架着李达康的肩膀把人往停车场拖,一贯雷厉风行的人此刻没骨头似的,歪歪扭扭,寸步难行。
他只犹豫了一瞬间。
他拿出了心里的算盘,却发现此刻根本没心思计算什么,索性丢了所有考量,端起面前的茅台一口闷了下去,然后拔腿往酒店楼下狂奔。

年轻的下属正费尽力气把拦泥似的人往车里塞,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看见高处长一贯不变的温和笑脸,和极不相称的冒汗的额头。
“同志,不好意思,还是我来送吧。”

早已经过了十二点,李达康住的公寓小区不让外车入内,高育良没怎么思考,把车往路边一停,把人从后座挖了出来,直接背到背上。一个成年男人再瘦,重量也不会多轻,所幸李达康醉的手软脚软,也就任由他摆布。
“同志,同志。”
高育良敲了敲警岗的窗户,叫醒打盹的门卫,“我是李达康同志的同事,他喝多了,送他回家,麻烦你开个门。”
门卫是认得李达康的,只是印象里这张脸不是没表情就是凶巴巴的,眼前这个乖的像猫一样趴在人家背上的人究竟是不是正主啊?别是自己还没睡醒吧。
“同志?”
“哎,这个……”
“老张!”
方才还在打呼噜的李达康突然出声,把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抬起的眼里还是一片迷蒙,嘴里却清清楚楚地叫着门卫的名字,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欸,李秘书。”
“开门,快点!”
话音一落,脑袋又耷拉下去。
门卫只好把门打开,高育良把人往上送了送,对门卫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同志,不好意思了。他面皮薄,你就当今晚什么事也没有,别再提起来了。”

小区环境很好,夜深了,也相当安静。绿化带旁的路灯,把冷白的光芒不均匀地投射在地面上,高育良就这样背着李达康,从一段阴影步入一段光明重又进入下一段阴影,循环往复着。四月的夜风仍是凉,杂了点小区里种的月季香。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平静的走一走了,印象里上一次,还是在耶鲁大学的林荫道上,彼时的他抱着书本,也会发些澄清太平的幻想。
连高育良自己也没发觉,他的步子越来越慢。
“唔……”
李达康嗫嚅了一声,但高育良知道他绝不会清醒。
“高育良。”
“嗯?”
“高育良!”
“……嗯。”
“你这个混蛋,嗝。老子真后悔,拿你当兄弟。”
“可我没拿你当过兄弟。”高育良低声说。
“你妈!”
李达康愤怒地揪住高育良脑后的短发,使劲一扯,高育良猝不及防痛的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回头望去,却没想到李达康的脸离得如此近,他的嘴唇一下就滑过了柔软温热的耳廓。
高育良触电般顿住了脚步,连头也忘了扭开。
“嗝。”
李达康又在他背上打了个酒嗝。

——t了个b不知道有没有c——

其实上就是糖的意思,主要还是真的不太会写官场心机orz这下的刀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发了。
我不管反正我爱双书记双书记是我快乐,略。

【曦澄衍生】有灵[武器拟人/不是正经文]

曦澄的武器拟人,私设如山!如山!

裂冰x紫电,朔月x三毒,双杰微量

其实想写三毒x紫电x晚吟

两块大糖,三把小匕首


《有灵》

————————————————

· 紫电的惩罚

 

莲花坞,湖心亭

清风裹着莲花香气轻轻吹拂着,湖心亭中的石桌上,粉红嫩绿的糕点做成小兔子的形状,盛在碟子里十分喜人。紫电拈了一个,放到嘴边,却又没了吃的心思。

「怎么,没胃口?」

紫电抬起头去,裂冰正拿那双总含三分情的眼睛看他。

「没,」他闷声说,「你今儿可瞧见了吧。」

「瞧见什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可瞧见了。我今天是怎么惩罚那些人的。」

 

裂冰跟着蓝曦臣从云深不知处赶来时,正听见主事们议论今天宗主抓住了几个心术不正,图谋不轨的下人,平日他们做事还算得力,谁知竟背地勾结邪魔外道,不仅背叛江家,还意图算计金小公子,这会儿宗主正在训诫堂“整顿家风”。

说是整顿家风,莲花坞的人却都心知肚明,落到家主鞭下,这群叛徒就是不死,下半辈子也得毁了。

裂冰不顾阻拦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地上横陈着几具遍体鳞伤的身体,皆只剩一口气吊着,还剩下一个,浑身战栗地跪着。

而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仍以一个恣傲的姿势倚在家主座上,左手中甚至还把着一杆烟,右手却高高的扬起手来,手中长鞭紫光乱闪,下一鞭甩下来,定要落在那人身上。一张苍白的脸上笑意张狂,却又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裂冰看见这副惨象,几乎是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轻轻叫了一声:「紫电。」

紫电心下一惊,看见来人,竟是身体快于头脑,放下手来,周身利刃般的气息悉数敛去,竟像一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孩子。

而看他蹙紧了好看的眉头,更是局促。

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沉着脸色就要往外走:「江家的下人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客人来见也不通传一声。」

裂冰一下攥住他的手腕,道:「不怪他们是我冒犯了。」

说着他又看了看那几人,皱着眉道:「别再打了。」

紫电的脸上爬上一丝讥诮:「我教训我家犯了错的下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这里是莲花坞,可不是云深不知处。」

心知他的脾性,裂冰也不置气,只是好言好语:「我知道你生气,可也该讲究不为已甚。这几人,不死也是半残,何必赶尽杀绝呢?」

「呵,你以为我江家十几年来东山再起,靠的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所以你才这么瘦呀,就是给气伤了。还给我抽烟,嗯?」裂冰不由分说地夺过紫电指间的烟杆,无比自然地牵住他的手,「别气了,徒劳伤了自己的身子,要罚他们,罚的也够了,再动肝火,可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裂冰的声音总是春风一样的温柔的不像话,总能莫名其妙三言两语就收拾了他的戾气,他就这么不急不慢地对他说话,平常不饶人的一张嘴就再没法出一言反驳,听得他对自己耳语「别气了,我会心疼的」,就真的气不得了,倒是耳朵热了起来。

「要你管我,你给我出去——」

「那可不成,以前十几年是我不在,由你胡来,而今我怎能不管你?」

 

虽说暂且被安抚,紫电却越想越难受。虽说平日自己也不曾刻意收敛性格,可那终究是面对魑魅魍魉。可如今这紫鞭落在肉体凡胎上,竟是让最不想教他见的人看了去。冷酷无情的样子被看见了,心狠手辣的样子被看见了,歇斯底里的样子被看见了,旁人倒也算了,他也不在乎。

可怎么偏是裂冰呢?那姑苏蓝家养出的灵器都是温润如玉、不见血光,怕是见不得这些脏的吧。

「你可瞧见了,我不是什么高洁不染的灵器,我不仅杀妖,还杀人。实话告诉你吧,打我被炼出来,我就杀人,不比你们那儿的丝竹管弦。说白了,若是认了个心术不正的人为主,我做个魔物也无不可。你,你若是嫌我,只管走,反正我也就这样了,洗不干净了。」

紫电说完,垂下眼睫,薄唇抿成一线,包裹在紫色长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

裂冰听得这些话,心中又惊又怜又气,平日里紫电说话总带三分刻薄,他从没放在心上,可今日用这么脆弱的口气说着这么柔软的话,却比什么时候都叫他难受。

他毫不犹疑地上前,将轻轻发抖的紫电圈在怀里:

「紫电。你什么都不必洗,不必改,也不必收敛。我绝不会因为你所谓杀人就离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教训人的样子可帅气了,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骄傲样子,让我最是动心。心悦都来不及,又怎会敬而远之?」

紫电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他,眼尾一抹没来得及收敛的薄红。

裂冰便俯下身去,与他额头相抵:

「不准你再说贬低自己的话。我知道你跟着江澄重建江家,定是有许多情非得已的时候,有些人,心思歪邪,和妖物相比,其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紫电是个心善的好孩子,绝不会滥杀无辜。」

紫电听的心里感动感激爱意暖意漫的一塌糊涂,眼里越来越红,似乎想说点什么,到了嘴边却是:

「谁,谁是你的好孩子……」

裂冰安抚般地亲亲他的脸,声音含着三分笑:「爱吃甜,爱别扭,还是个哭包,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个孩子?」

紫电又羞又窘,随手抓了一块糕往裂冰嘴里塞:「闭嘴吧你!」

裂冰从善如流地就着他的手把糕点吃了下去。

「噗,」紫电却是笑了,「有人还笑话我,自己吃东西倒是个漏下巴。」

他凑上前去,在裂冰惊讶的眼神里轻轻舔去了裂冰嘴角的饼屑,舔完又低声念叨:

「裂冰,你怎么对我这般好。」

裂冰突的发力,把人往石桌上一压,声音低沉的不同以往:

「我还可以对你更好,想不想要?」

紫电勾着嘴角揽上裂冰的脖颈:

「何乐不为?」

 

· 紫电,我们再来一次吧

 

烛影幢幢,映出窗纸上一对交缠的身影。红帐后传来令人脸红耳热的喘息声。

紫电咬着下唇,浑身战战,又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啊……不要了,不要了,裂冰,你他妈的要干几次啊?!」

裂冰绕过去吮吸他的耳廓,含混道:「最后一次了。」

「你放屁!你之前明明——唔嗯!」

紫电被这么一顶,气势汹汹的骂语都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呻吟。

前半夜两人刚刚胡闹过,本来完事之后,准备安心睡觉,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谈。

「裂冰。」

「嗯?」

「是不是因为你是箫,所以又直又长,粗细还特别合适呀?」

裂冰一下瞪大了眼睛。

紫电见他反应,自顾自咯咯笑了起来,裂冰这种君子,听见这种不知羞耻的话一定吓坏了。

谁知裂冰却顺着他的话头说:「那是不是因为你是鞭子,所以柔韧性特别好?」

紫电掀起眼皮,挑衅般道:

「我还能生电呢,好处可多了。」

他发誓他只是随口一说。

谁知刚刚消停的裂冰又精神起来,把他压了个密实:「紫电,我们再来一次吧。」

然后又一直做到现在。

紫电色厉内荏道:「裂,裂冰……你再不停,我就打断你的腿,我勒死你,我……」

紫电又不说话了,因为裂冰终于泄在了他里面。

再躺下的时候,他已经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紫电,」裂冰拈了他一缕长发在手指间把玩,「你老是说要抽我,勒我,捆我,可你怎么从没动过手呢?」

紫电身形一僵,颇有些不甘道:

「我认了你家主人为主,对你……自然也是,也是……」

自然也是狠不下手。

紫电绝望地感觉到洒在耳后的呼吸又一次粗重了起来。

「紫电,」

「我们再来一次吧。」


——————小匕首预警——————

· 三毒


 岐山温氏藏宝阁

 夜深,烛焰颤颤巍巍。

三毒安静地缩在房间角落里,微微抬眼不着痕迹地扫视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或者说,其他灵器。

他认得出几位是蓝家的,还有几位金家的,甚至还有两位虞氏的姑娘,容貌别无二致,都是羞羞怯怯的样子,他隐约记得她们是一对缚仙环。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言,房间一片压抑的沉默。

……除了自己身边这位,向来不知何谓气氛何谓场合的主。

「避尘,你也被抓来啦?那蓝湛那小子岂不也在?」

「避尘,咱好久不见了呀!」

「避尘,避尘,你理一下我呀!」

「……」三毒嫌弃地看了看喋喋不休的随便,决定装作不认识他。

「避尘,你哥没来啊?」

名唤“避尘”的灵剑同他的主人一样,冷若玄冰、不染尘俗,只是听见这一句时,才低声应了一句。

「嗯。」

「哎——!」随便往后一倒,靠在三毒身上,又被无情地搡开,「真好!呆在这可真是无聊透了!也不知道魏婴那个小混蛋怎么样了。呵,许久不见,倒还念上了。」

此言一出,屋里的灵器们都低下头,心中都深深地牵挂着自己主人,气氛更是沉重。

三毒咬了咬下唇。他也有点想江澄。

「有点想是多想?」

三毒一激灵,看见随便放大了几倍的笑脸近在眼前。

……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将这把心里话全嘀咕出来的毛病改改?

「要你管!」

「别呀,三毒妹妹~」随便笑嘻嘻地扑过来要抱他,三毒躲闪间看见避尘投送过来的嫌弃眼神,绝望地想,大概在他眼里,自己和随便已经是一路人了。

正胡闹着,房门忽的抖了抖,随后传来锁栓滑动的声音,众人立即抻长了脖子去望,却见大门洞开,一人衣袂翻飞,踏月而入,脸上虽有风尘仆仆之色,却丝毫不减清雅笑意。

饶是大家同属一品灵器,望见这般气度,也不禁心生仰慕。

这厢三毒还在纳闷,这人似乎有些面熟,那边避尘已经起身,恭敬地做了一揖:「兄长。」

是了,三毒想起来了。这是朔月,蓝氏双璧中另一人的佩剑。早年江澄在姑苏求学,一次处理水行渊,他们匆匆打过一次照面,只是当时蓝曦臣并未拔剑,故而没能说上话。

朔月就回了一笑:「有事生变,大家快去寻自家主人吧。」

在场人都心知肚明,这事是何事,又生何变——那岐山的金乌,怕是不久就要坠下了吧。

 

远远地已经听见修士们往山上走的声音,众灵器便都一股脑涌了出去。避尘步子快,随便欢叫了一声也跟了上去,倒是待在角落地三毒落在了最后,便和朔月同行。

「你是……三毒?」

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温柔的叫出,三毒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自己当年并不出彩,就是夜猎,也只是象征性地杀过几只小精怪,倒是随便,跟着魏婴上蹿下跳出尽了风头。

他本来以为没有人会记得江澄,更没人会记得他。

「……嗯。」

好尴尬!“嗯”完之后该说什么?!

所幸朔月似乎自带化解尴尬的神奇能力,又继续道,「当年避尘同我说起过,我还奇怪,今日一见,」他轻笑了一声,看着前头蹦蹦跳跳好不欢脱的人,「果然剑如其名。」

三毒只当他在取笑随便,有些难为情,只好干巴巴地说,「法器有灵,剑尤为甚。剑名、剑格、剑主,三者密不可分。」

「正是。就好比忘机的佩剑名唤避尘,果不其然是副冰冷性格。」

听见他赞同了自己的话,甚至还揶揄了自家兄弟,三毒心里高兴,一下没刹住话,道:「是呀!就好比你叫朔月,就像……呃……」

三毒心下一紧,恼自己口无遮拦,偏偏朔月还追问「好像什么?」

「没,没什么……」

朔月也不恼,三毒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他徐徐道:「可是你的名字,却同你不大像。」

三毒诧异:「怎么不像?」

「释家谓三毒曰‘贪、嗔、痴’,可你一不追名逐利,修养自身,又不好交恶,个性内敛,而且……还挺机灵的,哪里痴了?」

三毒瞪大了眼睛,讷讷无言,就是看着朔月含笑的眉眼,一会想这么说来我的名字是否真是取错了,一会又想从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夸过自己,脑子里混混沌沌的。

朔月的嘴唇又动了动,这一句说的很轻,但三毒还是听清了。不过听清后他立即气红了脸,局促间竟端起架子,沉声道:

「还请慎言!」

朔月一愣,随即立刻恭敬地弯腰施礼,也有点窘迫:「抱歉,是我妄言,拿人家的名字谈笑,的确不该。」

三毒正不知如何回答,所幸随便这时小跑了过来,对他一脸不怀好意地笑:「出息了我的小师妹,竟然训了蓝大公子的佩剑,可行了!」

「你闭嘴!」

朔月接过话去:「方才的确是我失言了,避尘,我们快去寻曦臣和忘机吧。」

避尘点点头,转身拔腿就走了,朔月对着随便和三毒道:「随便,三毒,你们也快去寻魏公子和江公子吧。」说完,也一同离去。

随便应了一声,三毒却在原地出神。一把剑的名字、属性和命运,冥冥之中似乎总是相互照应,从前不在意,今日一想,自己这名字倒真称不上吉利。

世人谓三毒,贪未果、嗔寡欢、痴不悟,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可观自己至今之路,却是无所求、无所怨、无所惑。

「没准,我那三毒,全都等在后头呢。」他喃喃道。

「师妹你说啥?」

「没什么……走吧。」

 

 

许多年后,江澄早已从那个荷花淀里的少年变成了名震天下的江氏家主,他还得了个更响的名头:三毒圣手。

此时的三毒也早已不是从前那把空有虚名的小剑,而成了真正诛尽宵小、斩却奸邪的神兵。

然而,他斩杀的,又岂止是妖邪之物?

还有那些恃强凌弱、那些口蜜腹剑、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旧事故人。

十三年,一语成谶。

贪、嗔、痴。

他果真尝了个透彻。

无事之时,当年朔月的话会突然闯入他的脑海。

他说:「这么乖巧,叫‘三毒’还不如改做叫‘三好’呢。」

果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三毒苦涩地笑了笑,如今这个双手血污的他,和“三好”是丁点边都沾不上了。

只是,他还想告诉那人,在他心中,他就好像——

「就像朔夜之月,虽非圆满无缺,亦无清辉照屏,却沉沉如夜、可润物无声。」


· 江家记事两则

 

彼时正是射日之征刚刚发动之时,江家势力衰微,危如累卵,各家虎视眈眈。江澄不过弱冠年纪,夜夜梦魇不能安眠,就跑到莲花坞门口杵着,常常一守就是一整夜。

这天夜里,江澄又独自站在门口,背影单薄而挺拔。

紫电看他一会儿,上前了一步,三毒听他沉声道:

「那时,我没能守在她的身边……

这一次,我一定要护住江澄。」

那一瞬间,三毒似乎看见紫电一贯倨傲凌厉的眼角,洇出了一星水色。

 

————————————————

 

三毒来到江家藏室,照例来探望那个熟悉的人。

沉睡的他显得苍白而安静,过往嬉笑怒骂、放纵羁狂,悉数归入无止境的静默。

随便,他已经睡了十三年。

十三年前,那个没法再苏醒的人本来该是自己。

可说来也怪,就算他已经静默十数载,对三毒而言,随便的音容笑貌却似从来未曾远逝。或许是金丹之故,他常常感觉,随便就在自己身边,两人并肩战斗。

三毒仰头饮下一口酒,将樽中余酒泼洒在地上:

「等你醒来。」




废话:其实武器拟人和主人cp感觉挺像的,但是还是有点不同,在我这里三毒更像少年江澄,有点青涩那种,紫电比较女王 毒辣一点233333本来想把朔月写冷淡一点,但是发现这样根本没法谈恋爱啊摔!总之蓝大就一直温温柔柔的好啦!

可能有后续(点烟)

【跟风】和对象卖萌,对方什么反应?

全员胡闹,其实不全是对象

忘羡/曦澄/追凌/义城组/可能会有奇怪的组合

重度哦哦吸预警

不适慎入

和对象卖萌,对方什么反应?

·忘羡的场合

老祖三岁辣:二哥哥(♯`∧´)喵喵喵ww陪人家玩好不好啦☆ qaq我这么可爱*:.。.o(≧▽≦)o .。.:*你不跟我玩我捶你胸口喵喵喵o(^▽^)o

羡羡的二哥哥:。

羡羡的二哥哥:今晚

羡羡的二哥哥:等我

老祖三岁辣:(づ ̄ ³ ̄)づ/////'▽`/////么么么啾啾伦家超喜欢你的

羡羡的二哥哥:我也

·曦澄的场合

直男界扛把子:(。•ˇ‸ˇ•。)哼!都怪你 (`ȏ´) 也不哄哄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老公!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泽芜:晚吟???

泽芜:我怎么了?

泽芜:……

直男界扛把子:操

泽芜:ヾ(^▽^*)))你稀饭伦家吗o(`ω´*)o伦家炒鸡炒鸡(メ`[]´)/稀饭你伦家(♡▽♡)辣么可爱(づ ̄ ³ ̄)づ

直男界扛把子:刚刚是魏狗拿了我手机

直男界扛把子:………………

直男界扛把子:蓝曦臣你有毒吧??!!

[对方已隐身或不在线上]

·追凌的场合

才不是大小姐:(。•ˇ‸ˇ•。)哼!都怪你 (`ȏ´) 也不哄哄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老公!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什么叫切开黑:阿凌!!OAO

什么叫切开黑:对不起啊阿凌,我不该偷摸摸把仙子交给江宗主带回莲花坞的可是是因为你一跟它玩就谁都不理了所以才……对不起!

什么叫切开黑:阿凌别气了

才不是大小姐:???[歪头.jpg]

才不是大小姐:好你个蓝思追!我还以为是舅舅想仙子了呢!我锤死你哦

什么叫切开黑:好好好,锤吧,你别生气了……

什么叫切开黑:阿凌你方才叫我什么?

才不是大小姐:大坏蛋老公

才不是大小姐:484撒,我复制的

[云深不知处学术交流讨论群]

什么叫切开黑:[图片.点击查看大图]

什么叫切开黑:我们

景仪今天也是单身:卧槽???

景仪今天也是单身:看不出来啊,大小姐居然私下这么小媳妇!!

弟子A:恭喜思追师兄

弟子B:恭喜师弟

弟子C:师兄带我们见见嫂子吧!

才不是大小姐:你妹,蓝思追你在你们群发了毛线?

才不是大小姐:劳资突然收到一堆红包

才不是大小姐:还说有喜糖,还有[哔——]药!

才不是大小姐:蓝思追???不要装哑巴!!!

·薛晓(雾)的场合

尸毒粉义城代购:道长⁽⁽٩(˃̶͈̀ ᗨ ˂̶͈́)۶⁾⁾跟伦家打游戏嘛ꉂ೭(˵¯̴͒ꇴ¯̴͒˵)౨”伦家╰(*´︶`*)╯炒鸡腻害滴٩(^o^)۶

明月清风:你以为你自己很可爱是吧

明月清风:恶心透顶![你恶心到我了.jpg]

尸毒粉义城代购:日尼玛,姓宋的你把手机还给道长!

明月清风:薛洋,刚刚子琛在用我的手机,你发什么了?我看不见呀

尸毒粉义城代购:道长。[语音 16'']

明月清风:呕,薛洋你真**恶心到家了

尸毒粉义城代购:。。。

尸毒粉义城代购:宋岚,cnm,听见没,cnm

·阿箐&薛洋的场合

寂寞的快板:哼٩( 'ω' )و 伦家好好碎觉觉辣| ू•ૅω•́)ᵎᵎᵎ泥都不讲故事给窝听!ψ(`∇´)ψ窝的小粉拳(ง •̀_•́)ง锤在泥的胸口上(•̀ㅂ•́)و✧泥就会哭哭的袄(★・'ε゚)ノ

尸毒粉义城代购:小瞎子,你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寂寞的快板:日妈,发错人

寂寞的快板:滚

尸毒粉义城代购:哦豁,那你本来准备发给谁

寂寞的快板:废话,当然是给道长呀!

尸毒粉义城代购:科科,我看你舌头是真不想要了

·温家姐弟的场合

其实不凶的:姐(♯`∧´)喵喵喵ww陪人家玩好不好啦☆ qaq我这么可爱*:.。.o(≧▽≦)o .。.:*你不跟我玩我捶你胸口喵喵喵o(^▽^)o

不会医人:你吃错药了?

其实不凶的:你怎么辣么坏啊喵喵喵捶你胸口QAQ

不会医人:你踏马

不会医人:你捶我

不会医人:你要谋杀亲姐[保持围笑.jpg]

·聂大&瑶妹的场合

明年要长到一米九:(。•ˇ‸ˇ•。)哼!都怪你 (`ȏ´) 也不哄哄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老公!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我有狂躁症都别惹我:我擦,早饭白吃

我有狂躁症都别惹我:劳资拿大脚脚

我有狂躁症都别惹我:踹你小脸脸

·金凌&江澄的场合

才不是大小姐:舅舅~

才不是大小姐:٩( 'ω' )و 伦家好好碎觉觉辣| ू•ૅω•́)ᵎᵎᵎ泥都不讲故事给窝听!ψ(`∇´)ψ窝的小粉拳(ง •̀_•́)ง锤泥的胸口(•̀ㅂ•́)و✧超想哭的嗷

直男界扛把子:劳资现在就从云梦飞过来

才不是大小姐:讲故事喵?

直男界扛把子:打断你的腿

直男界扛把子:超想抽死你的

直男界扛把子:嗷

才不是大小姐:舅舅!!!我就是想听个故事!从来没有人给我讲过睡前故事!
(蓝思追:???)

直男界扛把子:……

直男界扛把子:[语音 1'28'']

才不是大小姐:!!呜呜舅舅!!

才不是大小姐:比哈特

直男界扛把子:……

直男界扛把子:快去睡觉

云梦双杰的场合

老祖三岁辣:哼!我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直男界扛把子:你是智障?

老祖三岁辣:(♯`∧´)喵喵喵ww陪人家玩好不好啦☆ qaq我这么可爱*:.。.o(≧▽≦)o .。.:*你不跟我玩我捶你胸口喵喵喵o(^▽^)o

老祖三岁辣:⁽⁽٩(˃̶͈̀ ᗨ ˂̶͈́)۶⁾⁾跟伦家打游戏嘛ꉂ೭(˵¯̴͒ꇴ¯̴͒˵)౨”伦家╰(*´︶`*)╯炒鸡腻害滴٩(^o^)۶

老祖三岁辣:(。•ˇ‸ˇ•。)哼!(`ȏ´) 也不理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师妹!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老祖三岁辣:你吗

老祖三岁辣:给点反应啊

金子轩&江厌离的场合

莲藕排骨一生推:(。•ˇ‸ˇ•。)哼!都怪你 (`ȏ´) 也不哄哄人家(〃′o`)人家超想哭的,捶你胸口,老公!大坏蛋!!!( ̄^ ̄)ゞ咩QAQ 捶你胸口 你好讨厌!(=゚ω゚)ノ要抱抱嘤嘤嘤哼,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 ︿•̀。)大坏蛋,打死你(つд⊂)

没办法就是帅:老婆你怎么了?我有点不习惯

莲藕排骨一生推:大坏蛋,你还凶人家QAQ

没办法就是帅:我没有凶你呀

莲藕排骨一生推:那你说我可不可爱喵*:.。.o(≧▽≦)o .。.:*

没办法就是帅:当然可爱啦

没办法就是帅:你不用卖萌都很可爱的

莲藕排骨一生推:老公!啾啾啾

没办法就是帅:啾

·羡羡和蓝家叔父的场合

老祖三岁辣:ヾ(^▽^*)))你稀饭伦家吗o(`ω´*)o伦家炒鸡炒鸡(メ`[]´)/讨厌你伦家(♡▽♡)辣么可爱用我的小粉拳锤你啦(づ ̄ ³ ̄)づ

背诵并默写全文:!!!

背诵并默写全文:魏婴,你真是不知羞耻、罔顾人伦!!!

背诵并默写全文:口出此等污言秽语,真是污人耳目!!!

背诵并默写全文:你敢这样对忘机说话我第一个饶不过你!

背诵并默写全文:去给我把《礼则篇》抄五百遍啊混蛋!

老祖三岁辣:你好bad bad哦!捶你!

「叔父,叔父你怎么了?叔父你醒醒啊!!」

……今天的世界也好和谐呢。

PS.思追发的图是聊天记录截屏,当然只截了金凌的“大坏蛋老公”。
讲道理本来想给蓝大起个更搞笑的ID,想来想去还是泽芜合适。

【露中】雪之国(暖炉小甜饼掺肉末)

露中only 国设普设并不分明 甜饼 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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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国

直升机飞过一望无际的广袤雪原,200千米的时速在这一片银白色的天地之间显得微不足道,它就像一只漆黑的巨鸟,缓慢地前行着,呼啸的风雪使它的速度更加谨慎。
在掠过一座雪山的时候,这只金属飞禽在气流的助力下缓缓上升,本该极为嘈杂的气流声被风雪尽数吞噬。
在这里一切声响都会被稀释掉,一切色彩终究会变成纯净的洁白。

伊万·布拉金斯基坐在直升机后舱里,静静地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雪白景色,它的辽阔与寒冷让他想起自己的家乡。
他很累了,只是睡不着而已,不像同行的那个中/国人……
哦不不停下,他对自己说,不要去想那个中/国人。
事实上,自从新来的亚/洲男子来到他们军区报道,他就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看惯了金发碧眼和高鼻阔目,这个人狭长的眉眼和丰润的嘴唇都是那么与众不同。墨黑的发色与眼眸仿佛有着奇特的魅力,那是一种一眼望不穿的深邃,你看他是看不懂的,却感觉他能把你看的一清二楚。他身上的一切都带有一种神秘色彩,那种浅淡的微笑、那永远留三分不言的表情达意,总是引得人忍不住想要了解更多。
直白的说,这是个美人,还是个相当稀罕的美人。当有了距离,这种美就更加令人神往。
而美人此刻正裹在军用大衣里窝在一堆杂物里沉睡,闭上眼后,那睫毛简直像要振翅飞走。
伊万彻底自暴自弃,他终于放弃了品味那无尽的风雪,转移目光细细打量起他来。他记得他叫王耀,非常简单好记,而且如果要一起外出执行任务的话,记住搭档的名字是必须的。
正当伊万百无聊赖地一根根数王耀的眉毛——在那之前他已经数完了睫毛——被注视良久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是那种完全清醒的睁眼。
伊万被吓得微微一退,这感觉就像做了坏事被抓现行一样,他下意识地把头往围巾里缩了缩。
而对方看起来并未介意,只是笑了笑,又是那种让伊万很痴迷的淡淡笑容,像是古画中的人活过来了。
王耀打着哈欠扭头看了看窗外,随口问:「北极区?」
伊万点点头。
「啊,离俄/罗/斯很近呢——说起来,你是俄/罗/斯人吧。伊万?」
「是啊,我是的。我家和中/国也很近呢,王耀你是中/国人没错吧。」他学着王耀的语气问道,尽管这并不需要确认。
王耀却是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感觉我的名字就这样被你叫出来了好奇怪啊,说起来,你多大了?25?」
伊万摇摇头:「俄/罗/斯不支持这项查询。」
虽然这是个美人,但伊万一直坚信不要回答任何有关私人信息的问题,以免惹麻烦。即使对方是个美人也不例外。
「好吧好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不懂尊重长辈阿鲁。」
王耀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嘴唇轻轻撅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幼齿极了,像个初中生。一种可以被称作“可爱”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他头一次看见这么生动的王耀。
稍微有点不受控了,伊万烦躁地揪了揪头发。

虽然知道的并不确切,但王耀的年龄似乎确实比他大一些。他们的直升机掠过哪里,王耀都能把那片土地独有的风土人情娓娓道来,那种诉说,毫不带炫耀的成分,却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博大。这使伊万对对方的年龄产生了兴趣,而王耀对此只是说:
「还是不说了,免得吓到你。」
伊万恼怒地敲了敲水管,这是得有多老。
然而当今天他们飞越北极冰原的时候,王耀却没有聒噪地讲述北极的历史,他睡醒了之后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怎么……北极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能讲讲吗?」
「啊,想听吗?我还以为你一直很烦来着。」
是有点烦,但伊万喜欢东方人平仄明快的语调。
「不过抱歉啊,看到这样的景色,我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地方多广阔啊,多孤独啊。除了雪,什么也没有。没有。」
王耀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伊万从没听过的悲凉,那是时间的味道。
「不会啊。我家的景色和这里差不多哦,也是常年冰天雪地的,我觉得还好哦,虽然没什么朋友,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王耀转过头来看着他就笑了:「是啊伊万·布拉金斯基,所以我才那么喜欢你。」明明来自那么寒冷的地方,意外的却有着向日葵般的热情,你心里燃烧的,必定是比其他所有人都明亮的火焰。
那应该是可以把北极的坚冰都融化的火焰吧。
王耀开始慢慢地叙述这片无人之境上的历史,他说即使是自己最强大的时候,也不曾远行至此。这是一块真正的雪之国,除了冰雪,没有人能做它的主宰。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经历过统治者的更迭,唯独这里没有,它应运混沌而生,仿佛亘古冰封。
王耀说的入迷,可是俄/罗/斯人却没注意听了,他满脑子都在想刚刚王耀的那句话。
他喜欢他,这个中/国人到底在想什么啊。某些方面含蓄的要命,在某些时候又直白的让人措手不及。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喜欢什么的,难道他不明白?还是说中/国人口中的喜欢其实有别的意思?
王耀似乎很累,说着说着没得到回应,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发现伊万的目光后,就用漫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伊万盯着那双黑眼睛。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
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在严寒广阔的冰原上筑起的冰雪堡垒,被这样一个笑意盈盈的眨眼轰开了一个缺口。
这真他妈够了。
想这么多,真不像你。伊万·布拉金斯基对自己说,一直以来他想做什么,总是直接去做就好了。

驾驶员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过来,沙哑不清:
「伙计们,我们将在一个小时后离开北极圈,进入俄/罗/斯边境,祝我们旅程顺利。」
「收到。好运。」伊万简短地回答,然后麻利地把对讲机信号关闭,紧紧注视着身下的人。
纤细的东方男人被他压在身体和一堆毛皮之间,急促地呼吸着,白皙的脸上一片绯红。
「操,伊万·布拉金斯基,」王耀喘息着抱紧了伊万的背,嘴里吐出他听不懂的中/国脏字,「你是泰迪么?你知道这是哪吗?嗯嗯……我们才认识半个月!」
「我知道,可是,」伊万低下头去着迷地吸吮中/国人颈间的淡香,「你也没有拒绝我啊,小耀。而且——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这全部都是你的错哦。」
「我、我拒绝得了吗?你简直像头熊——啊!别动那里!」王耀几乎无力辩驳,他敢发誓刚刚说的喜欢并不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方面,只是对年轻和温度的贪恋与无法拒绝而已。
早该料到的,这群洋人都毛躁的很。
「嗯哈,熊的力气很大的哦,不过你如果叫太大声的话,会被驾驶员听到的哦!」
王耀陷入一种矛盾,他清静多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又猛烈直白的情欲变得难以自抑,同时又忍不住在脑海里嫌弃自己的放纵,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沉稳内敛的长辈,他本不该这样跟一个年轻人胡闹。这可是在直升机上。
「好吧,伊万,那你也得小心点——嗯——你动作太大的话,会弄得直升机晃晃悠悠的,懂吗!」他在剧烈喘息中说完了这句支离破碎的话,随即被俄/罗/斯人不满的吻给封住。
永远不要试图跟中/国人争辩,你从中讨不到丁点便宜。
王耀一边和伊万接吻,一边用余光瞟向窗外,雪花还在飞舞,天地一片冰冷,唯有这个紧紧抱住自己的人是暖和的,他们纠缠在一起,足够产生两人份的温暖。

结束之后两个人都累的不行,身心都是,碍于环境条件的限制,他们只来了一次,但这对于王耀来说也足够疯狂了,他现在只是安静地坐在伊万腿上,手里神经兮兮地摆弄那根长围巾的线头,脸上的绯红还没消退。
伊万看着他,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直以来觊觎的珍宝,轻而易举的就拥有了,也只有拥有以后才知道以前的想法有多愚蠢,竟然还以为距离产生美,这种温软亲密的触感是远远看着绝对带不来的,他再一次为自己的果断而自豪。
「小耀,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东方巫术之类的?」
「……什么啊,那个叫法术!还有我没有!」
「可是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眼睛被黏住了呢,根本移不开啊。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嗯还有作中/国诗的时候,喝茶的时候,哦还有你高潮的——」
「够了够了别说了!」王耀捂住伊万的嘴,天知道他是怎么用那种纯良的语气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的,总之这一切都超出自己的底线了。他本不该这么冲动。
「说起来,我倒是要怀疑你,你,伊万你这个小鬼,你对我下了什么奇怪的诅咒才对吧!」
否则他这么沉稳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对伊万一定抵抗力也没有呢?是因为那种蓬勃的温暖吧,倒不如说这人长着那么漂亮的眼睛和头发才是作弊吧。
伊万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对王耀的相貌入迷的同时,对方也深深惊叹那双紫罗兰般惑人的双眼和一头白金一样的头发。
「欸,万尼亚才没做过那种事情呢——啊!你看!已经可以看见诺/里/尔/斯/克的烟囱了。」
王耀抻着脖子往外面一望,果然隐约看见工业城镇的高高的排烟管和青黑色的煤矿,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跨越了那块严寒的封闭之地。
「噢,看来我们马上就会到了。」
伊万点点头,又低下身去轻轻亲吻王耀的耳廓,他必须珍惜这最后一点时光,这架直升机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将具有特殊意义。
「其实小耀刚刚说的不对哦。」
「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王耀有些紧张地反问,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有些历史他是随口胡编的,不会被发现了吧?
「嗯就是那个……北极除了风雪什么都没有那个,其实不是还有我们俩吗?我们一直在一起的话,不就什么都有了?好么?」伊万把下巴搁在那人发顶上轻轻摇晃。
王耀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震撼与感动几乎要把胸腔撑破,好像他已经独行了万里、孤单了千年,以为身边只有冰雪,结果突然有人对他伸出了友善的手,问他冷不冷,要不要结伴而行。
原来他已经穿过了雪之国,在火烫的拥抱和极致的结合中。
「我的天啊……伊万,你简直……」东方人喃喃道。
「嗯?什么?」
「够了别说了。把头给我低下来一点。」
伊万乖乖照做了,直到发顶传来温热的触感。
白金色的,浅浅的香气像是雪的味道。

——END

诺里尔斯克:俄/罗/斯北边境城市

【柳澄】记一次和柳菊苣打jjc的经历

应该是线上的老婆系列后来发生的故事,因为不会写两个直男磨叽,所以让我们跳过磨叽,直接在一起吧2333333





记一次和柳菊苣打jjc的经历

 

「你吃完没?我进了啊。」

柳清歌的声音通过扬声器处理后别有一份金属般的质感,听起来就是清清凉凉的,江澄依着声音忍不住想了想电脑对面的本尊,白的过分的肤色、寒潭一样的眼睛还有总是冷冰冰的表情,想着就好消暑啊。

麻批的寝室里没空调热死个人。

柳清歌你自己就已经够冷了,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待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

江澄吐掉嘴里的西瓜籽,含混道:

「完了完了,进进进。」

 

一局开始,江澄手指微动,紫袍箭袖的青年风骚地甩开了长鞭就要往前冲,对此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老祖曾经评价每次江澄jjc都是一脸“都让让都让让你舅爷爷要装b了”的表情。

紫电属于很高级的远程武器装备,他一直都使的很顺手。

远程武器。

远程。

然而还不等全长可以伸到jjc半场的长鞭完全舒展,旁边柳清歌已经御着乘鸾直接照着对面的正脸扑上去了,毫不留情就是一顿猛操。江澄就看着自己宝贝的998特效武器像一条润滑没上够的玩具蛇一样在校园网和队友暴力dps双重debuff下卡成PPT。

江澄双手离开了键盘,冷漠.jpg

只见屏幕被漫天的金光特效糊满,白衣仙师负着乘鸾身长玉立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和另一头手执紫电飘然孤立的俊美青年两相对望,竟然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之意。

……个屁。

完事之后,柳清歌就蹦跶回了江澄身边。

「又卡了?」某人毫无自觉的问。

「……嗯。」

「嗯,没事,我来就够了。」

…尼玛柳清歌你敢不敢每一把慢一点冲进去爸爸挥着紫电能把对面抽的哭都哭不出来你信不信每次都跟赶着(让对面)投胎一样飞剑过去完全不给我出手的机会好么!校园网多坑爹百战特效多卡你是不是不知道!可是堂堂江宗主怎么会低声下气地求他等等自己先别慌打,那不就相当于承认柳清歌意识比自己好了?

还有……谁要你帮了?一个人冲上去逞英雄,好玩是不是?

江澄啧了一声,一句“用不着”堪堪卡在嘴边,就听见柳清歌又道:

「下次来事务所一起打吧,网也好一些。」

一起打……江澄把这句话咂吧了一下,突然有点找不着刚刚的脾气了。

「行了行了少废话,快点排!」

 

「哟,熟面孔啊。」江澄看到对面两个人ID,感叹这个世界好小。对面居然是苍穹事务所的另一个师兄沈清秋带着他徒弟,同时又感叹了一句点子太背。

那个叫洛冰河的倒是不清楚,不过听柳清歌说到过,沈清秋是他们事务所一水dps里一个清新脱俗的大奶。

[师尊么么哒]:我的天哪,你jjc不是早都满段了?

[师尊么么哒]:[晚吟调] 谁啊

[么么你全家]:哦,你还没听说吧,那是柳清歌姘头

[晚吟调]:????!!!!

[百战一歌]:嗯对

柳清歌往椅背上一躺,想象着江澄看到姘头这个称呼之后原地爆炸的情景。他一定觉得自己被小看了,然后会把腰杆挺得笔直,本来有些狭长的眼睛一定会瞪得溜圆。

想想都觉得好好笑哦。

此刻江澄完美的重现了柳清歌的想象,挺着腰瞪着眼涨红了脸和看不见的敌人较劲,姘头是什么鬼沈大大你这是在搞事情你知不知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柳清歌才更像小媳妇好么,我跟你们说急着说“嗯对”的那个一般都是受。

[晚吟调]:我不是姘头!!!

[么么你全家]:哈哈 炸毛了

如果此刻魏无羡看见了,一定会深深感叹世有知我者也。

[晚吟调]:我没有炸毛!!

一边对着麦喊:「叫你们事务所的闭嘴马丹!」

柳清歌轻轻笑了一声。

[百战一歌]:别扯了 进

[师尊么么哒]:可是啊,你们菜刀队真的没关系吗

[师尊么么哒]:我们可是有大奶关爱

[么么你全家]:呵呵,小柳还是自信啊

频道里传来柳清歌的声音:「没事。洛冰河这个号比较菜。」没错,换成另一个号他还真就没什么自信了,何况对方还有奶妈。

江澄想了想就说没关系,我也是专注菜刀队二十年了,干不死这对乱伦。

至于江澄为什么专注菜刀队二十年,呵呵,你难道以为找奶妈很容易。

终于开始倒计时,一开场江澄就很暴力,他在远处控住了沈清秋,柳清歌趁机猛怼小徒弟,清静的解控在奶妈里算是很出色的,毕竟也有输出属性,沈清秋灵活的摆脱了紫电,踩着风骚走位一直卡视角。

江澄内心简直哔了魏无羡,这简直是欺负他飚红的延迟啊!

眼见着洛冰河周围不停地冒绿字,而柳清歌的血条无可挽回般的掉掉掉,江澄终于回想起了被带奶队支配的恐惧,更让人难受的是一种挫败感,这感觉就好像他被人比下去了似的,他一直都觉得真正打得好的输出是不需要奶的虽然有奶更好但他是不需要奶的,即使是打游戏,输了也让他难受。

而且会让柳清歌更难受吧,他知道他跟沈清秋关系不好,明里暗里都在争。

「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奶。」江澄干巴巴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真的这么觉得,全职业里百战是最暴力的,但代价就是脆皮,一般都不会有百战组菜刀队,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一把大砍刀!相反的他们大多数都比较喜欢绑定奶吗,或者说绑定奶妈都比较喜欢百战。

「我不需要。」柳清歌简短地回答,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键盘劈啪作响,让人感觉他那边不是开着冷气的办公室而是战火纷飞的战壕,他正扛着机关炮向万恶的情侣狗扫射。

「你要个奶好打一些,要不我——」

「我不要奶,我只要你。」

柳清歌低沉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了过来,他突然一个飞剑丢给了沈清秋,厉声喊到:「江澄!」

江澄立即心领神会,连害羞都没来得及,立刻挥出紫电捡起了他轰轰烈烈的大奶大业——

而此刻魏无羡作为一个专业虐狗三十年的脱团党终于也有被当成狗虐的一天,柳清歌那一句来的热辣又突然,而且和他平时高冷的直男形象完全不符!更可怕的是江澄居然没有原地爆炸!当他从“被秀了恩爱”、“被酸臭味糊了一脸”、“被聚聚的ooc吓得说不出话”的状态恢复过来时,自己一直端在手里的一碗凉皮只剩下一个空碗。

「妈的我凉皮……」

「魏无羡我草你妈啊啊啊啊啊——」

…呢?

江澄梳的一丝不苟的乌发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两匹,鲜红的辣椒汁甚至还在往下滴,一根翠绿欲滴的香菜不偏不倚地搭在那白净光洁的额头上。

老祖表示好好笑啊好想笑啊但他毫不怀疑如果笑出声自己一定会被江澄活活打断腿然后拖出去喂狗,一群的那种。

魏无羡:「噗。」

要是以往江澄已经狂暴而起了,然而他现在想的全是这一把要赢要赢必须要赢,没有奶怎么了,他们两个暴力dps还能怕打架?柳清歌带一个奶妈一起打能打出这飚红的伤害吗?不能!

所以他强忍着头顶辛辣黏腻的感觉坚持坐在电脑前,每按一个技能都带着要把键盘砸烂的气势。

魏无羡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今天的键盘就是明天的自己,于是果断从上铺轻盈的跃下一溜烟奔向蓝湛的宿舍避难了。

「不准。」

一直没说话的柳清歌突然蹦出来一句,江澄想都没想就怒吼:

「不准个毛线啊!」

「不准操。」

……咿?

那边又补了一句:「只准我操你。」

江澄当机了好一会儿,手上动作不停还在回想自己刚刚要操谁。

……

「柳清歌你知不知羞啊啊啊?!!」

YY另一边,柳清歌明智地将耳机拉远了一截,同时十分庆幸自己机智的没有外放。

嗯……生气了吼人也是一把好听的嗓子。


至于那天后来,柳清歌和江澄还是输了。准确的说是因为校园电网负荷太大所以跳闸了,这场本应载入史册的酣战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再后来,江澄摸进网吧建了一个修奶的云梦小号,穿着新出的月牙藕紫云梦校服蹦跶着去给柳清歌当奶妈,结果被无言以对只能上手的柳菊苣拖上床,又是一段血泪交织的经历了。


【追凌】小朋友们都有成年的一天[下]

终于在开学前一天把车开出来了!累的要死要活,新手司机第一次发车,给不给驾照看你们的了233333

柳澄坑还没填,又想写曦澄了= =关键就是最近沉迷琅琊榜无法自拔orz

不说了发车。


上篇走主页或者tag

车: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93284606315431

链接戳不了的微博id 与狗对愁眠_


【追凌】小朋友们都有成年的一天[上]

这是一个本来想写纯情的恋爱最后放飞自我的故事,上是一块小甜饼,过两天就把车开出来下写出来

小朋友都有成年的一天


金家新任家主上任的仪式如期举行,这一天的兰陵褪尽了数日阴雨连绵的铅华,久违的阳光穿云而出,与宴的宾客们纷纷感叹这是绝佳的兆头,争着祝贺那个身量尚小的少年,说这是天降祥瑞、金家必将大振。

蓝思追一向是被看做蓝家小辈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个,此番大事,也是跟着长辈们前来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还有那么一点点私念,一遍遍的默念家训换来的镇静,在那抹金色身影映入眼帘的一刻,竟是全数崩塌了。

身着金星雪浪袍的年轻家主被众星拱月般的哄在人群中,脸上不复从前的冷傲凌人,而是言笑晏晏、进退得体。额间的一点明志朱砂在阳光下更是明艳如火如花。

蓝思追看的出神,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他没法靠近,但他突然那么想冲上去把那人上扬的嘴角向下扯一扯。

那么虚伪的笑容,他怕他挂的累。

而且……笑起来那么好看的模样,怎么可以被一群毫不相干的人看到?

 

晚宴菜肴丰富精致,但蓝思追却食不知味。眼睛老是不自觉的往金凌那边瞧,看到他裹在袍子里的身形一点点疲惫无力,连带着人也有些颓了,却仍然强打精神,从善如流地接过每一杯祝酒,不一会就有些醉意朦胧。

他心里发焦,却碍着宾客众多,而且祝酒这种事由他来做不合礼数,只能在座位上干着急。

正巧这时看到金凌站起身来向坐在一旁的三毒圣手说了些什么,便摇晃着从侧门悄悄溜出了大厅。他立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不待蓝启仁发作便急急道了一句“弟子有急先告辞了”,便拔腿追了上去。

蓝思追匆匆赶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图景。月挂中天,银屏铺地,庭中金星雪浪丛中,那一抹浅金几乎要融进花色里。听见有脚步声,那人竟是有些怔忪地转过头来望他,眉心一点朱砂暗红如血。

那金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曾是何等的骄矜飞扬,怎如今倒像是一把金锁,把少年压的动弹不得了呢?蓝思追看着金凌,心头被潮水似的疼惜冲的发涨,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没想到竟是金凌先开口,他抬头望了望月亮,指着金家的碧瓦楼台道:

「原来是你。你看看,我兰陵金家,美是不美,好是不好?」

「既美且好。」蓝思追诚恳道。

「既美且好。」金凌重复了一遍,「那可真好,现在它是我的了。」

那句“那可真好”,怎么能用那么心酸的语气说出来呢?

金凌还在念叨:「金家多好啊,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蓝思追你说,它到了我手上,会不会变得更好?比小叔当仙督时还贵气、还风光?你说……」

「金凌!」蓝思追难得无礼地打断了他人说话,他实在听不下去了。那轻描淡写的一字一句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尖锐的微痛汇成满满心疼,让他一时连“宗主”也忘了称,只头脑发冲道:「你放心,不论发生什么,蓝家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闻言,金凌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愣之后竟笑开了,只是那笑意十足十的冰冷:「呵,说得好像蓝家何时轮得到你蓝思追做主了一样!再说,我金氏何曾需要依仗别族!」说罢,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金凌啊金凌,你究竟都说了些什么?他恼自己,明明现下金家已是风雨飘摇、危如累卵,能得四大家族之一的蓝氏相助,不知稳当多少?更何况,以后与蓝思追再见的机会只会少不会多,难得独处,做什么又讲些令人不痛快的话、作践他的好意?明明最珍视这份温柔,怎的一次次把事情都弄砸了?

金凌内心正叫悔不迭,冷不防感觉自己被圈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畔是蓝思追微急的吐息,一时竟忘了动弹。

「那好,我蓝愿,一定会是站在你这边的。」

 

低沉柔和的嗓音讲出这种令人想流泪的话语,敲击在金凌心尖上,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本能一句“谁稀罕了”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倒是一反常态的缩了缩,向蓝思追怀里钻。

蓝思追看他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来,生怕闷着了他,刚想松开手,却感到衣襟上一阵濡湿。他一下怔住了,心疼更是怎么忍也忍不住,只恨自己不得代这大小姐般的人物受这些委屈,手是决计没法再松开了。

半晌,蓝思追听见怀里闷闷的传来一句:「蓝愿,话既出口就要负责,你若是敢背信,我就活剐了你!」

活剐……听起来比打断腿还严重。话虽说的狠,但金凌刚刚哭过,又无心伤他,这话平白就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蓝思追听得好笑,只应道:「是是,知道了。」

说罢,又实在忍不住,俯下头亲了亲金凌的发顶。而金凌除了刚触及的一瞬僵住了,随即便放松在蓝愿收紧的臂弯里,温顺的像只小家猫。

放开的时候,两人脸上都红扑扑的,蓝思追试着喊了一声:

「阿凌……」

 

 

 

金凌一颤,手一挥砸在床板上,被痛醒了。他揉着还有些迷瞪的双眼坐起来,少年蓝愿那年月下花间的一句“我心悦你”还在耳边回荡。

他以前觉浅多梦,常常梦到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不过自从和蓝愿在一起后,两人同榻而眠,便很少再梦及了。

……蓝愿?他突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恶狠狠地看向身边空荡荡的床褥——妈的蓝愿人呢?!

自己难得从金麟台赶到姑苏来见他一次,亥时才到,累得不行,便早早休息了。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蓝愿竟然大半夜的瞒着他偷溜?他还在这儿呢就不安安生生的把人抱着哄着睡觉,他要是不在,想来含光君首徒定是夜夜带头破戒的积极分子吧。

金凌只顾一个劲抱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活像个深闺寂寞的小媳妇。

正起了身要气冲冲地出去寻,房门却开了,被腹诽了半天的主角终于露脸了。

「咿,醒啦,」蓝思追奇怪地看着金凌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怎么了?饿了?」

「你哪去了?」

「我……」蓝思追难得迟疑了一下,下一秒金凌就扑了上来,揪住他的衣领骂道:「说啊!心虚什么?大半夜的你干嘛去了?」

蓝思追何等玲珑心思,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便知道金凌又在瞎想,便不再支吾,抬手搂住他的腰,道「阿凌远道而来,睡得极沉自然不觉,可我们许久未见,此刻你就在枕侧安睡,我却是越睡越清醒,又不忍闹你,就悄悄出门去冷泉泡了个澡。金大小姐,可明白了?」

金凌本来气的发白的脸此刻早已飞红,谁知他蓝愿竟是去冷泉消火去了?一想到自己刚才无理取闹,更是窘迫。

「好了,夜尚深,回去睡觉了。」

他抬起头来望着蓝思追,对方及腰的乌发因沐浴而微湿,眉眼也似水波浸过似的柔和,身上还带着冷泉的冽冽清香。这不对啊,自己人都来了,竟还将蓝思追迫得去自己消火。金凌头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亏待了他。

于是立即伸手环住了他,将一双唇送了上去。


t了个b的c

魔道祖师IF结局系列

魔道祖师IF结局系列

·义城篇

IF 那天去买菜的不是薛洋而是晓星尘

「星尘……真的是你!」
晓星尘提着菜篮正走在路上,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到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是……子琛吗?」
他试探着问。
宋岚急急上前一步,薛洋和晓星尘几乎形影不离,他好不容易才逮到一次晓星尘一人出门。那人目前覆着三尺白绫,面容却仍然清俊得让人动容。
「正是。星尘,你先别急,且听我说。」
「……你说罢,怎么了?」
「你现在很危险,真的,」宋岚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不过无论多险,我们共同面对,可好?」

IF 薛洋没有尸毒粉

剑鸣清越,霜华应声出鞘,几道漂亮的弧线划过后,方才还狂暴凶悍的凶尸便已倒在地上,僵化的肢体分崩离析。
晓星尘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随手拈了一张符甩在凶尸上,法诀念出,符咒与尸体顿时化作一团蓝色火焰,很快消弭于无。
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所行分明是杀戮之事,却偏偏做出了一番仙风道骨。
晓星尘微笑着道:「结束了,快出来吧。」
薛洋应了一声跳出旁边的草丛。看着这样的晓星尘,他没法不……
不什么呢?艳羡?当然不可能。崇拜?更不会了。
「下次我们还是一起去找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没事!你眼睛不方便,我替你把凶尸引过来,会省些麻烦。」薛洋眨眨眼,道,「道长别嫌弃我拖后腿就好。」
晓星尘又笑了:「怎会。」
……不什么呢?
薛洋想不明白。他只知道,他是真的、真的曾经想过,就和晓星尘永远一直这样下去。

IF 晓星尘未曾收留薛洋

「有血腥气。」晓星尘突然直起身来。
一旁要背背的阿箐一百个不高兴地嘟哝:
「还真是,别是谁家在宰牛杀猪吧。」
草丛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晓星尘立刻循着声音查去,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濒死的男人。
「……怎么啦?」
「有个人,他受了很重的伤。」
晓星尘确认了这人还活着,便将他架到了肩上,一路来到义城。
「道长,不是我说,这种事情咱们还是少招惹吧,你看他受那么重的伤,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人。」阿箐撑着脑袋忧心忡忡道,虽然她年纪小,但浸淫市井多年,对于这人情悲欢,比晓星尘了解的只深不浅。
晓星尘闻言,手顿了一顿,想起自己当年义助常萍,到头来给自己、给别人带来了怎样的灾祸,行着自以为的正道,究竟后果如何?
说到底,万般险恶,天下人心最难测。
「阿箐说得有理,我们去找个大夫,等他性命无虞了就走吧。」
「好啊好啊!」
走吧,道长,走的远远的。

IF 薛洋幼年时未曾遇到常慈安

西天欲晚,一轮落日在道路上投下金红色的光影,给整个世界披上一层暖融融的色彩。
街那头远远的走来两个谪仙般的人物。其一一身墨色道袍,面色疏冷间似有万丈飞雪,另一个一袭素净白衣,眉眼含笑,气质大类清风月华。
正哼着小曲的少年一看到这两个人缓缓走来,急得连自家才收拾了一半的糖果摊子也不顾了,忙着跳到两人面前。
「两位道长又去夜猎呀,」他又往嘴里丢了一颗糖,笑得虎牙都露了出来,道:「也带我见识见识嘛。」

IF 晓星尘未曾入世

山风习习,月华皎皎,松林竹海之间一道道蓝色光芒闪过,如同落星。剑光所及之处,露凝为霜,花叶成白。
一段演罢,晓星尘一个漂亮的收势停了下来。他抬头仰望,似乎远远就能看见人间灯火辉煌的集市。
师兄、师姐大概都是被这种明亮和温暖吸引了吧。
晓星尘静静地看了一会,还是转过身,抬脚向山中走去。
所谓人间烟火,究竟为何物呢?
仙山之上,云雾缭绕,似乎是要将外界于此隔开,谁又知不是将其中的仙人保护起来呢?
亦不过是庸人自扰。

·姑苏篇

IF  魏无羡没有撩过蓝忘机

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手间把玩着一管通体漆黑的长笛,懒洋洋地倚在树枝上,俯眼看过脚下仙门宾客如织,人人神态清雅,举止端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高台上两个璧玉般的身影吸引,在那张山巅孤雪般的脸上停留许久。
「蓝湛那家伙还真要做蓝家家主啦,」他叼着一根苇草含混道,「还好当时没招惹过他,这种人的生活,晓得多无聊呢。」

IF 云深不知处不曾遭火

蓝忘机独自凭栏而立,修长的手指抚过那已经微微褪色的朱栏。
上好的木材上被人歪歪斜斜地刻了一行“魏婴到此一游”,最后一笔刻坏,字形歪斜难看。
他却不想让人修复。
人虽不复,陈年旧迹,犹可窥得。

IF 蓝家并无诸多家规

蓝启仁一脸欣慰慈爱地看着自家辈们混在一群仙门世家的弟子在校场草地上撒丫子狂奔,象征着约束的抹额漫天乱飞。
一个皮球骨碌碌滚到他脚边。
魏无羡远远的朝他挥手:「蓝前辈,踢过来!!」
蓝启仁无奈地笑了,飞起一脚:「接着!」

虞夫人:「江澄,蓝家那群不长心的净跟魏婴胡搞,你别跟他们学!」

IF 蓝忘机不曾心悦魏无羡

蓝忘机此人来这世间走过一趟,除了给那些不知实情的人一段有关含光君的美闻,什么也没留下。这样一个人,与世相离,来或去,实则无甚区别。
有时他总觉得自己的生命里一定少了些什么。不然这人间痴痴几十载,何以毫无意义?
不存在这样的如果。
没有那人,本又何来蓝忘机?

·兰陵篇

IF 三尊是真的兄友弟恭

金麟台的一处亭子里,两人正对坐抚琴。
「阿瑶可记明白了?」一人开口问道,白衣胜雪、面如朗月,额上一抹淡蓝云舒云卷,同那人的嗓音一般,春水般柔和。
对面的金衣男子身材娇小,但面容昳丽可亲,此刻正有些懊恼,只道:「怕是还有几处不太熟练,烦请二哥再演示一遍。」
蓝曦臣自是应下了,刚要手把手教金光瑶再弹一次,远远地却听见聂明玦洪亮的声音:
「二弟莫要白费心思,三弟乐曲造诣如何,我可领教过多次了。」
蓝曦臣便忍不住笑了,金光瑶自是不服气,道:「大哥别取笑我,小弟虽然不谙音律,却是真心想学会这一曲清心音,助大哥静心的。」
「是啊,三弟也是一片好意。」
聂明玦看着两个弟弟盛情难却,也笑道,「也可,那你且弹一段来听听。」
金光瑶便应了,坐下身,一双手搭上琴弦。
暮春之时,风乎金麟,清心琴音共笑语欢声绕梁,久久不散。

IF 金光瑶的岳母未曾来找过他

秦愫看着已经五岁却仍不能识字学书的阿松,轻轻叹了口气。
金光瑶觉察后,抬起眼来看着她:「夫人何故叹息?」
「……我对不起你。阿松天生有疾,心智受损,定是害你受了不少非议。」
娼妓之子、偷技之徒、杂种……不堪入耳。
「别这么说。阿松毕竟是你我的亲生骨血,这是意外,我不会怪任何人。」
「我们还年轻,机会还很多。」

IF 金光善当年迎了孟瑶回府

金光善领着糯米团子似的小金光瑶来到院子里,招来两个儿子。
金子轩冷眼看着他们,习惯了父亲的风流习性,他倒也不吃惊。他眼尖地看见回廊后面缩着一个女人,想走近却又不敢的样子。
「哼,又是哪里来的野种!」金子勋恶言道。
金光瑶闻言缩了一缩。
金光善面上有些挂不住,假模假样地训斥了两句,便把金光瑶抛下,只留了一句“你们好好同弟弟相处”便搂着孟瑶回房了。
金子轩本来十分烦闷,看着那张与自己五分相似的脸,突然也就没什么脾气了。只是默默转过身去继续干自己的事。
看到身旁的子勋还想骂,他冷冷道:
「莫要多言。」

金子轩执起佩剑,行云流水般的在院中滑开了,少年人身量尚小,武起剑来却有种蓬勃的美感,他本就生的俊美非常,一袭金星雪浪袍更是惹眼,剑光人影幢幢错错,令人眼花缭乱。
一舞毕,他正要回房,却感觉衣角被谁拉住了。
一转头,看见小团子睁着一双晶亮亮的眼看着自己,眸子里光彩照人。
「……」他从腰际抽出一把短剑递给金光瑶,「我教,你学不学?」
小团子用力点点头,用稚童幼嫩的嗓音坚定道:「学,学!哥哥,阿瑶长大以后,一定会永远跟在你身后,一生尊你为兄!」

IF 金子轩尚在,江厌离未亡

金凌手里还攥着弓,气鼓鼓地站在大厅里,嘴角还青着,前面坐着两尊黑面神似的父亲和舅舅,旁边站着想要求情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娘亲。
「为什么打架?」金子轩森然道。
「……他们先骂我的。」
「骂你什么?」江澄立刻问,搞邪了谁敢骂他外甥!
「他们、他们……他们骂我不中用,就是仗着好家世高人一等,自己其实没什么本事就是草包一个。」金凌说的委屈,眼圈快跟脸一样红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证明给他们看啊,到底谁是草包,谁有真本事!」
金子轩差点没脱口一句“漂亮!不愧是我儿”,努力维持着脸上的严肃神情,一旁的江澄面色也依然沉重,却明显没什么怒气了。
「即使是别人先出言不逊,你动手打人,未免也太过莽撞。金家是仙门世家,更是每年主持仙首大会的显族,你这般冲动没有气量,简直丢我的脸,也丢你自己的脸,平日里学的礼义诗书,都教仙子吃了不成?」金子轩义正辞严的训完一通,最后总结陈词,「去把蓝家家规的《安言篇》抄一遍!」
嗯……最短的一篇,抄一遍就好。
金凌似乎还想辩驳,终是不敢,气呼呼地小脚一跺便哒哒跑出门去了。江厌离立即追上去拉住他,温言道:「阿凌莫气,你父亲不过是做做样子,这件事情错不在你的。乖一点,快抄,抄完了娘给你炖排骨莲藕汤。」
金凌这才嘟着嘴满不情愿的同意了。
江厌离回到房间,苦笑着道:「这孩子,毛躁的暴脾气,倒像足了阿澄。」
江澄立即剑眉倒竖抗议道:「我哪有他那么不懂事!」
金子轩却是笑了,上前搂住江厌离的肩膀,语气温柔如东风,道:
「不懂事也没关系,那是我们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这个当父亲的替他担着。」

·云梦篇

IF 江厌离得活

「阿羡,你、你先停下……」
魏无羡胡乱应着,手忙脚乱地吹动陈情,总算勉强控制住了暴乱的尸群。
「师姐,我,我停下了。」
江厌离虚弱地笑了笑,像以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莫急,莫急,师姐跟他们说,师姐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IF 魏无羡不曾被逐出江氏

江澄的手指搭在紫电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你真的想好了?鬼道逆天,并不好走。」
明明是冷的掉冰碴的语气,魏无羡却从中听出了关切。
「嗨,我魏婴何曾怕过什么!你莫要担心,做好江家家主便好。」
「……那好。」江澄站起身,在魏无羡惊诧的目光下搭上了他的肩膀,「不管怎样,你都算是我江家的人,你说过的,会做我的家臣,永远扶持我。」
魏无羡愣了一会,旋即笑开了:「那是自然啊,江宗主,以后小弟若是有难,还仰仗您呐。」
「……哼。」

IF 江澄金丹未化

江澄偷偷溜出客栈一路狂奔,身后温家修士紧追不舍。他来到一处岔口,犹豫了瞬间后抛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九瓣银莲铃,一个纵身跳进了一旁农户的茅草堆下躲了起来。
他趴在草堆中,隐隐看见温家的人追了过来,捡起地上的银铃,商量一下便分头离去。
江澄不敢多留,待人走尽之后,立刻跳了出来,又一路跑回去,正看到在路边心急如焚的魏婴。
「魏无羡!」
「啊,江澄,你跑哪里去了?可把我急死了!」
「别多话了,温家人追来了,我们快去眉山!」
「温家人?那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你随便呢?」
魏无羡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得意地拍了拍随便的剑柄,道:
「我们快走,凭你的三毒和我的随便,有谁拦得住我们?」

IF 虞夫人那日踩断了王灵娇的手腕

「贱婢敢尔!」
一声清脆的耳光,虞夫人以手掌打人都像带着刀剑的力道,王灵娇被抽得打了个旋倒在地上,脸上立即烧起一片辣红。
屋内几个温家修士立刻围过来,紫电光芒一闪,霎时倒地一片。
王灵娇这才反应过来,正欲大声呼喊温逐流,一条长鞭挥来,她的嘴唇被抽裂成两半,完全无法发声。
虞夫人曳着紫色长裙,姿态高傲,抬起一脚狠不留情地踩在了王灵娇欲摸烟花弹的手腕上。骨碎之音清晰可闻,她却连惨叫也发不出。
「江枫眠那个迂腐之人,常常说些废话,只一句我云梦江家家训——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却还有些风骨。」
「你第一次如此夸扬我,我是否该欢欣雀跃一番?」
虞紫鸢回过头来,却看到那本应出门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后,想起自己方才的话,不禁有些局促。
「听闻家中来人捣乱,我立刻赶回来看看,」江枫眠看了看地上血污满面的王灵娇,只转头看向窗外的夕日。
「这西天的太阳,是时候落下了。」
他就笑着向虞夫人伸出手去:
「无论如何,这次暂且一起吧。」

IF 云梦双杰犹在

「江澄,小心身后!」
江澄猛一旋身,电光爆闪的紫电堪堪抵上一把袭来的剑。
「我自然知道,还用你说!」
「嘿嘿,可是你是我的宗主,我自然是要保护好你啊。」
魏无羡笑嘻嘻地说,江澄却突地一剑刺向他,正中他背后的一只凶尸。
「专心点!可别让我还得分心护你!」
魏无羡笑的更开心了,将陈情放到嘴边,道:「有什么分别?云梦双杰,本不就是你护我、我护你的?」
江澄似乎顿了一顿,那一句恶狠狠的“死给别说奇怪的话!!”淹没在陈情悠长的乐音中。

·其他

IF 温家不曾一头独大

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IF……

如果有这么多的如果,那还能叫是魔道祖师吗?
痴活许久,应该知晓,当一些事情美好的不像真实的,或许那本就是幻梦一场。
现实不像游戏,从没有完美的IF结局。

[魔道祖师全员胡闹向]不如来嗨

胡闹,胡闹,全员胡闹
多cp

【全员胡闹向】不如来嗨!

·精分组

「不如来嗨!」
蓝曦臣笑得春风和煦:「阿澄觉得如何?」
「哼,来啊,谁怕谁?」
白衣蓝袍的道人手持洞箫,箫身晶莹剔透,而那执箫的一双手竟是更加白皙好看。
这边箫声正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一派月明风清飘飘欲仙的架势,而另一边确实全然另一幅情景。
江澄冷着一张脸一手执三毒、一手握钢鞭,毫无技巧的相互划着,两兵相接电光连闪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噪声。
而且……你觉得以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姿势握着两把武器划来划去的动作能有多美观?
当这两人的合奏结束后,众人皆是一脸生无可恋。
只能说蓝大巨巨在这种穿耳魔音的干扰下还能完美演奏,也是没sei了。
「兄长啊我简直太崇拜你了!!」魏无羡道,然而依旧笑的春风和煦的蓝曦臣完全无视了他,径直路过跟着江澄离开了。
魏无羡:「……」
蓝忘机定睛一看,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
「……聋了。」

·笑里藏刀组

「不如来嗨!」
金光瑶立刻露出了一个大红花似的笑容,抱出自己的琴:「好啊。」
聂明玦:「玛德劳资有阴影先走了。」
金光瑶笑眯眯:「这位道友,约清心音么?」

·义城组

「不如来嗨!」
晓星尘,谦逊地笑了:「我不会呀。」
薛洋:「哼,我就是会,也不表演给你看!」
宋岚,徒然地张开口,呜呜无法发声,os:爸爸我会啊!狗币薛洋放我去装逼!
阿箐,冷漠.jpg:「寂寞的快板你们怕不怕。」

·小朋友组

「不如来嗨!」
蓝思追:「阿凌你想不想玩?」
某个小朋友气鼓鼓地一拍腿:「谁要玩了?我又不会弹琴唱曲,像个姑娘家家一样!」
蓝思追:「真不想?」
「不想不想你别废话了!」
「那我们走吧?」
「……」
「我教你好不好。」
众人安静地看着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大小姐乖乖缩在蓝愿臂弯里像只温顺的小奶猫,红着脸低着头说话都像嗫嚅,而蓝愿一脸温和笑意,执着那人一双手,在古琴上奏出一个又一个清越的音符。
蓝景仪:好想自戳双目啊。
江澄:妈批的蓝家死给放开劳资外甥!!
魏无羡:「二哥哥我觉得我们输了。」

·模范夫夫组

「不如来嗨!」
「好啊好啊,」风骚的老祖抽出笛子在手中打了个转,「我的陈情已经饥渴难耐了!」
蓝湛点点头。
琴笛和鸣,悠悠乐音里似乎承载着无限情意,缠绕着楼台屋阁辗转而上,传到了山川河流,最后融入了浩渺天地,长久不散。
欧阳子真感叹道:「模范夫夫啊!」
江澄:「感觉哪里不对。」
……
薛洋:「他妈的这俩吹(弹)的十八摸!药店碧莲啊!!!」
蓝曦臣默默捂住脸:忘机的内心一片污秽,甚至还想天天。

end

【柳澄】线上的老婆不可能是男的 05

这一章柳聚聚酱油
我双杰还能再战五百年

05

魏无羡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顶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脸上是熬夜之后特有的蜡黄色。
彼时江澄还窝在被子里煲电话粥,看见他推门进来便挂掉了,探出脑袋问你干嘛去了。
「撸串儿啊。」
「然后?」
「然后……去网吧了呗。」
江澄眨眨眼,魏无羡和蓝湛这两个一碰到一起就会发生恩爱反应的人在痛痛快快的撸完串之后居然选择去网吧而不是如家,不是很懂你们基佬。
「你们通宵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们昨晚怎么会在网吧泡一晚上!」魏无羡心有戚戚,他跟他家蓝道长本来是准备开开心心吃一顿,吃饱了去网吧和晚吟开开心心玩一会儿,再开开心心上二楼、开间房、嘿嘿嘿。结果完美的计划进行到第二步就毁了,魏无羡不开心了,蓝湛不开心了,撸的串也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还害得他闹了一晚上肚子,闹了肚子心情更差了,就到处找人PK,K着K着天就亮了。
都是百战一歌……不对,都是江澄的锅!
莫名其妙背锅的江澄心情却意外地好,魏无羡啊魏无羡你也有闹肚子的一天,你成天辣我眼睛,我就让我家小柳干死你。
等等等等这种想法不可以,这很魏无羡。怎么可以仰仗女孩子呢,科科你成天辣我眼睛,我就找个妹子膈应死你。

「哦对了,江澄啊,学年末了,暑假实习这事儿你知道吧。」魏无羡突然正经起来。
江澄心里微微一动:「知道啊。我爸妈都知道,他们帮我安排了。」他急着说出来,不知是想阻拦什么,还是想抓住什么。
魏无羡长长的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侧头看见江澄正偷偷拿一双眼睛看他。
便笑道:「我也已经和蓝湛约好一起去蓝家的公司实习了!要不一起来吧?」
心里莫名的又堵了起来,烦躁的要命,江澄没好气道:「谁会想跟你们两个在一块待着!我早都安排好了!」
「这么生气干嘛?怎么?气我没和你一起啊?」魏无羡笑嘻嘻的。
「滚!少自作多情在那恶心人!去把你的油脸洗干净!」
魏无羡又笑了两声,慢悠悠的出门洗脸去了。江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刚刚还在电话里冒死拜托老娘帮魏无羡也搞一个名额的自己简直像个煞笔。

江澄自认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不怂,江澄,不要怂。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向校门口走去。
牌坊下站着一个一看见就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女人,本就高挑的身材蹬上一双高跟后更显得挺拔,一段雪白的手臂从深色衣袖中露出,挎着一只精巧的皮包,一头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髻,虽然她戴着墨镜,看不清面貌,但那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质就让人无法忽视。
江澄看到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的不想承认这个女人是自己老娘。
「……妈。」
女人闻言转过头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眉目线条锐利,隐隐透着不耐之意,竟和江澄平日神态八分相似。
「快点,磨蹭什么。」说着也不等他,自顾自的哒哒哒就往前走,一边道:
「这次给你安排的地方是我和你爸经常打交道的一个事务所,带你的那个也是M大毕业的,算是你师兄,人家比你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接过好几个大案子了,你跟着别人好好学,别给我添乱。」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江澄翻着白眼钻进车门。

苍穹事务所,名字听起来很狂霸,给人感觉像个中二病邪教团体。然而实际上这个事务所也是很狂霸的,这个城市里数以万计的法学生们都向往这里,一个集结了最精英的律师的事务所,周旋于各个大集团之间,鲜有败绩。
江澄跟在老娘身后走进事务所,呼呼的冷气扑面而来,前厅里人来人往,但非常安静。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虞紫鸢,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虞紫鸢冷着脸微微点头回应,目不斜视。
讲真,江澄觉得自己已经够狂傲不羁了,但比起老娘这天生的气质,还是不及。

一路拐拐绕绕,虞紫鸢领着江澄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开门的一瞬间,江澄立即被其中低的过分的温度惊了一身鸡皮疙瘩。
「虞夫人,久仰。」
「小柳。」虞紫鸢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些笑意,伸手把身后的江澄扯了出来,「犬子江澄,今后就拜托你了。」
江澄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得到了自家老娘温柔对待的奇人,就这样撞进了一双寒潭似的深色眼眸里。

魏无羡飞速洗了个澡,除去一身泡面味和烟味,匆匆赶到地铁站的时候,蓝湛已经等在那里了。
「蓝二哥哥蓝二哥哥~」
他一路娇笑着跑上前去。
蓝湛稳稳地接住扑上来的人,道:「就你一个?」
魏无羡尴尬地笑了笑:「他果然不愿意跟我们一起来呢……算了算了也没啥。还让你帮我多讨了个名额,不好意思啦。」
「没事,走吧。」